韩少渊盯着她，缓缓伸手。
脚踝果真伤到了，照片显示，内裸骨折。
秦卿在听到的那瞬间安静了很多，脚不是不痛，只是有些麻木了。
“还好是轻度，打石膏养一个月，伤经动骨一百天嘛。这一个月就不要剧烈运动了，小走动是可以的。”
韩少渊跟着医生出来，秦卿听见了这句话。
她看着右脚上的石膏：“那跳舞呢？”
“跳舞？”医生愣了愣，有些严肃道：“那更要好好保护你的脚，这阵子好好养，千万别乱动了。”
一个月……
下周……
秦卿有些沉默。
医院给她一个拐杖，她有些不知所措，撑起来总有些不协调。韩少渊让人弄来一架轮椅，把她推回了家。
“明天……”
秦卿垂着眼睛，情绪有些低落：“回学校。”
韩少渊没说话，看了她一眼：“宿舍有电梯？”
“有的，只是人多的时候要等。”
“舞蹈课呢？”
秦卿笑得有些苍白：“一周就3次，其余全是语言和基础课，我不去就是了。”
韩少渊没有说话。
“再说，我在学校有室友照顾，在家里反而没人，你……那么忙，我还是不回去添乱了。”
“瞎说什么。”男人伸手，轻拍她的头。
“是真的啦，你一个大老爷们儿，照顾人肯定比不上女孩子。我还记得才来这里发烧，你差点用被子压死我。”
秦卿故作轻松地抓了抓头发：“下午就回去，我也想她们了。”
韩少渊：“好。”
等他去开车的时候，秦卿的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。
她皱鼻子，才发现那个戴眼镜长得有些严肃的女人一直站在门口，她知道她，韩少渊的秘书，陈清语，业务很厉害。
“别哭了。”
陈清语给她倒了一杯水，想说什么，又忍了回去。只是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。
这样的眼神，秦卿有些不习惯。
“有些疼才哭的。”她嘴犟。
“我推你出去。”
“谢谢。”
秦卿下午就回到了学校，韩少渊嘱咐她按时吃药，小姑娘捏着袋子，用力点头。
当车子离开校门，她发现自己的心空捞捞的，像被打翻了的那个保温桶。
宿舍那几个很快出来，一个个看见她的样子惊讶透了。陈佳蹲下去看她的脚：“秦小卿，疼不疼啊？”
“疼啊。”
薛佳佳遗憾：“可惜这周末的选拔赛……”
秦卿呼吸一顿，咬牙：“应该能去。”
顾婷的眼睛闪了闪：“伤成这样，还能去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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