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些文字,怀昱的反应就是。 这不可能。 二皇子从小受父皇喜爱,为人遵礼法,从不僭越。 在男女之事上也没传出过什么不好的言论。 为什么在他死后就这样放纵自己? 怎么会…… 他不是一直想着将太子取而代之吗,为什么会这样自毁,最后竟以这种方式死亡,成了燕朝的一个笑话。 怀昱翻来覆去看不同的记载,但是大多数都是对二皇子的抨击,一点都没提及过二皇子的天资和前二十三的生平。 他的大半人生被人刻意抹去了,反而以他生命最后半年的行径给他定了标签,将他死死钉在耻辱柱上。 二皇子在史册上成了一个放浪形骸,喜好淫乱的人。 怎么会这样? 那逐尘呢? 二人不是沆瀣一气意图将东宫易主吗? 怀昱又去搜索逐尘二字。 【逐尘,生卒年不详,燕朝末任国师,与昭懿太子师承同门,天历二十四年后不知所踪。】 不知所踪? 逐尘去哪了? 重重疑问排山倒海倾倒而来,让怀昱处于疑山之下,看不到答案。 毒害他到底是不是他真心所为? 他濒死前听到的震惊喃喃之语是否是出于真心? 怀昱不知道死后的事情,也无法辨别清楚真相。 真相已经随历史掩埋在斑驳字迹之中,已窥不见首尾。 怀昱没有胡乱猜想徒增烦恼。 昔人已逝,追究再多也是徒劳。 不如将历史归还于历史,不再多想,孑然一人开辟自己未来的道路。 安心和沈不秋相处才是。 人必须得向前看。 思忖之间,浴室门被打开了。 怀昱将手机放下后对着正擦着湿发的沈不秋一笑,然后拿着已经找好的衣服进了浴室。 在他进浴室的那一刻,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。 【兔兔】:昱哥哥早点睡哦[爱心] - 怀昱被伺候着吹干了头发,沈不秋在给他将头发梳顺后就去洗衣服了。 怀昱则是将沈不秋送他的那捧向日葵简单处理了一下,插在了瓶子里放在书桌之后他就坐到了床上。 玩了半天的他有些累了。 但他没有先睡,而是静静等待着沈不秋熄灯睡觉。 两只手撑在床沿上,脑袋都困得昏昏沉沉了,但还坚持着不躺下睡觉。 不秋还没睡呢,他怎么能睡。 等沈不秋将衣服洗完晾好,转身回屋就看到怀昱这副模样。 长发散在肩上,遮住了面部轮廓,长睫微微颤抖着,似乎挣扎着不让眼睛闭上。 像小猫陪他复习时,揣着爪爪强撑着睡意时的模样。 好可爱。 沈不秋不由放轻了声音起身,但他一动,怀昱就看向了他。 像是告诉沈不秋,他没有睡觉,他还醒着的。 像绿松石一样的眸子里此时蒙上了一层雾气,让怀昱此时看起来呆呆的。 沈不秋心都看化了,暖融融的。 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怀昱的头,柔软微凉的发丝手感很好。 沈不秋注意着手劲,没有将他的头发揉乱。 “睡觉吧。” 怀昱在沈不秋的手心里蹭了蹭,伸出双手搭上了沈不秋的手臂。 疤痕交错的肌肤被那片温软覆盖,沈不秋的身体被刺激地有些微微颤栗。 “不秋也睡。” 怀昱的声音都有些迷糊了,带着倦意的暗哑,尾音上扬处让沈不秋心都一紧。 身体的颤栗更明显了。 “好,我睡觉。” 沈不秋要扛不住了,若不熄灯,怕是得让怀昱看出什么来。 手臂还被怀昱搭着,沈不秋用另一只手去关了灯。 窗外似乎响起了刷刷的雨声。 是下雨了吗? 沈不秋正想拿出手机去看天气预报,手臂就被一个力道拽着倒在了床上。 熄了灯的怀昱再也坚持不住了,直接往床上倒去,而手还拉着沈不秋的手臂。 身上被人压着,怀昱推阻了一下,换成了侧躺的姿势,而手还抓着沈不秋不放开。 耳边的愈发明晰的雨声非但没让他清醒过来,反而神志更加混沌模糊了。 只想靠近那海盐味的清香,就像是做猫时的那样,蜷缩进沈不秋的臂膀间。 怀昱往里缩了缩,将沈不秋往身边拽了拽。 明明没用什么力气,但沈不秋却被他拉了过来。 感受到沈不秋的靠近后,怀昱松开了手,因为挨得很近,怀昱的手搭在了沈不秋的侧腰上。 在迷蒙间,怀昱感到有只手攀上了他的背。 但他没有抗拒,而是朝沈不秋又靠近了一些,想要像猫一样缩进沈不秋的怀里。 当手摸到那个熟悉的胸膛时,怀昱放心了似的进入了沉睡。 而背上的那只手转移到了颈后,隔着发丝都能感受到热度。 热热的,有点烫。 唇上似乎覆盖上了一层温热,也有点烫。 是什么呢…… 睡着的怀昱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被一块发热体给包裹住了。 暖融融的,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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