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根本形容不出来的味道。</p>
何垚打开门走进房间，先将卡莲放平躺在床上。</p>
观察了一下她的呼吸跟状态，确认应该只是还没醒来，扯过旁边被揉成一团的毯子，给她盖好。这才开始打量起房间。</p>
房间里陈设很简单，只是有些凌乱。</p>
除了一张床外，就只剩一个狭小的床头柜。此刻上面落满了薄薄一层尘灰。</p>
看得出来平时并没有人负责打扫，王义更不是会打扫房间的脾气。</p>
上次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。</p>
地上还散落着无数白色的纸团、扯开的雨衣包装……</p>
黑色跟肤色的女人长袜，也有不下三四条。那样子像是经过了野兽的撕扯跟啃咬。</p>
何垚的脑子一阵阵发懵。</p>
赶到目的地后的那种疲惫感，像是有人往水中洒下了入水即溶的粉末，在他整个脑海中快速蔓延开来。</p>
他倒在卡莲身边，眼睛刚刚合在一起，没几分钟就传出了细微的鼾声。</p>
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，最后是被电话声吵醒的。</p>
身边的卡莲还在睡，但应该是已经醒过了。</p>
这会儿她换了个姿势，脑袋拱在何垚的胸口，因为响声的干扰还不自觉磨蹭了一下脑袋。</p>
外面天色黑透了，何垚摸索着找出手机，程哥儿打来的。</p>
“不是说好了晚上见吗？你在哪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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