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儒言跟他碰了下杯：“我正好也有把她撤出这个案子的打算，既然你这么说了，那就这么办吧。”</p>
他立刻拿出手机，给宁稚打去一通电话。</p>
“明天开始，你不用做代雯父母的案子了，把开庭时间临近的法援案拿出来做。”</p>
程儒言挂了电话，手机反盖放在手边，重新拿起酒杯。</p>
他和萧让碰杯，品酒。</p>
俩人聊起宁稚。</p>
程儒言说：“宁稚很聪明，香州大学情杀案还看不出来她这么聪明，但从残疾人杀夫案、代伟的离婚案，就能看得出她脑子很灵活，找证据很有一手。”</p>
萧让点点头，说：“她一直想做家事律师，但其实她适合做刑事律师。”</p>
“是。”</p>
程儒言瞧着他，问：“你们现在什么情况？”</p>
萧让挑眉：“挺好的。”</p>
“和好了？”</p>
萧让落眸看回酒杯：“是。”</p>
程儒言看破不说破，笑着抿了一口酒，故意刺激萧让：“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，原来那个人是你啊。”</p>
萧让没吭声，面色难看。</p>
另一边，宁稚正和张晗、罗薇薇一起吃晚饭，神色落寞地放下电话。</p>
张晗问：“怎么了？”</p>
宁稚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程律要我退出目前这个离婚案，让我做其他法援案。”</p>
罗薇薇问：“为什么呀？为什么要让你退出做了一半的案子？”</p>
宁稚：“跟他意见不合。”</p>
张晗听了萧让的话，本来也正担心宁稚，趁势劝道：“做法援案也挺好的，帮助无助的人。”</p>
宁稚点点头，反过来安慰张晗：“我没事的，本来也是程律的案子，他要拿回去那就拿回去，无所谓。吃饭！”</p>
她埋头扒饭。</p>
罗薇薇问：“后天就是中秋了，你俩怎么过呢？”</p>
张晗说：“我明晚的高铁回老家。宁稚呢？”</p>
宁稚说：“我明晚去我妈和杨叔那儿一起吃饭，后天一早一起回老家，我得去看看姥姥。”</p>
罗薇薇问：“你妈和杨叔扯证了吗？”</p>
宁稚摇头：“还没。他们这把年纪，扯不扯证都没关系吧。”</p>
罗薇薇：“那不扯证的话，以后杨叔万一走在你妈前面，你妈还怎么分他的财产？不说别的，他在北京的房子就值小千万吧？还有他都老教授了，收入肯定也高！”</p>
宁稚正烦着，听到这些，更烦躁了，碗里的饭扒干净，站起身：“我吃好了，去洗澡，你们慢吃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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