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妈妈想了想，说：“却也没有什么让人挑错的地方。”</p>
那倒是。</p>
四娘敦厚友爱，从来不跟姐妹争强掐尖，还特别会照顾人，五娘和周姨娘生的小四郎都喜欢黏她。</p>
对长辈也恭敬顺从，该有的晨昏定省都有。</p>
你说她什么地方做错了，那真没有。就是木讷，不知道讨好嫡母。</p>
“嗐，我也不是计较这个。”三夫人摇着扇子说，“就是觉得孩子有点傻。”</p>
孙妈妈奉承道：“许是打心底就信夫人。夫人宽厚慈爱，这般好的嫡母怎会坑她。所以才不多想？”</p>
因头上还有老夫人时时添堵还要挑错，三夫人一贯也十分小心，不敢叫老夫人拿了什么把柄，也自认自己并不苛待庶女们，是个大度的正室、宽厚的母亲，被这马屁拍得十分舒服。</p>
三夫人果然是不坑庶女的正常正室，虽然四娘不像别的女儿那样巴结她讨好她，但是等三娘和四娘都及笄了，她也是该给这俩孩子张罗还是得好好张罗。</p>
及笄之后，殷莳经历过两三次被和三娘一起唤过去见人，还有外出赴宴，就知道自己是在被相看了。</p>
这几年，她的小日子过得实在岁月静好，安稳无声，但也没有忘记在这个时空最终要面对的嫁人这件事。</p>
也不是没考虑过别的出路，比如自梳、经商等等。只是经过观察和试探，发现要么环境不允许很难实现，要么风险过高。实际上这里法律上都不保护未嫁女的私有财产，在你出嫁之前连你这个人都是属于父母和兄长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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