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事情吵的差不多了，打着圆场道：“都散了吧，快上班了，该查房的查房，该术前准备的术前准备咯。” </p>
人群稀稀拉拉的散开，闹了一早晨的笑话轻易散了，谁都好像没失去什么，只有顾澄被赶出了她付出一年多心血的项目。 </p>
手指缓缓握紧，顾澄一字一句，却无比坚定的开了口，“老院长的手术我做！” </p>
散开的人群停滞不前，都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顾澄。 </p>
有人出来劝说：“顾医生，这玩笑可开不得，这不仅是一条人命，还关乎医院的名声。” </p>
很多人也都跟着附和，毕竟整个卓城医院的心外科都在盯着这场手术，没人有那个把握做好。 </p>
外面吵的太厉害，主任也不敢再在办公室里躲清净。 </p>
三两步出了办公室，他厉声道：“胡闹，都别吵了，赶紧散了吧。” </p>
顾澄站在原地不动，再次坚定的开口，“王主任，老院长的手术我做。” </p>
王主任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，“本身就是不可能进行手术的患者，你逞什么能。” </p>
顾澄据理力争，“手术成功率是很低，但是……” </p>
王主任烦躁的打断，“你自己都知道它成功率低，这么不像话的手术，就没理由坚持。” </p>
顾澄一步不让，“不管如何这是一条人命，不能让患者没有希望的就等着死亡的到来。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都要做，这是医生的职责。” </p>
王主任不悦看着顾澄，“那你说，你做这台手术是为了什么？” </p>
顾澄没有丝毫隐瞒，“是为了证明我自己。” </p>
王主任冷冷的看着顾澄，“就为了证明你自己，展示你的技术，你就给患者手术，是医生的职责吗？在你眼里有患者吗？” </p>
“你做的这个决定，是那种没脑子的黑医院医生才会做的。你是该救人的医生，不是杀人的刽子手，不要让你的傲慢杀了患者。你这么做算什么医生？” </p>
有听不下去的，拽了拽王主任袖子，“主任，有点过了……” </p>
王主任一个冷眼扫过去，“闭嘴。” </p>
顾澄被戳了心窝子，自嘲的笑了下，这就是她身边的人，不信任她，诋毁她，没人真的愿意理解她。 </p>
但是，她不是这样的人。 </p>
“为了证明自己做手术就不是医生？如果这么讲，那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又算什么？难道他们在这儿不进职称？不保手术成功率？他们做的这些不是为了证明他们自己？” </p>
“主任你刚才问我，为什么要做这台手术？我是想做一个合格的医生。” </p>
“医生职责不是治愈患者的痛苦吗？但你们为什么不做？成功率低？怕名声不保？怕证明不了自己是个好医生？” </p>
“只有做成功率高的手术才叫医生吗？患者想活，想让我们救他，难道因为成功率低就放弃对患者的治疗，这样的人才算是医生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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