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租式智能公寓内。</p>
这个公寓的一边是单面透明的玻璃，窗外闹市五颜绿色的灯光透了进来，照得整间公寓通亮。</p>
除了必备的灯光，以及无法关闭的ai智能系统，这间房子的功耗被控制在最低的水平。</p>
金子程额头冒汗，脸色发白。</p>
本来就清秀至极的脸，此时更像是扑了粉底的歌姬。</p>
他将一个背囊摊在桌面上，将一件一件的工具，手颤巍巍地放进去，边整理，口中边喃喃道：“不怕的，我能行，不怕的，我能行……”</p>
叮咚。</p>
“这外卖人来得真快。”他略有微词。</p>
他打开了门。</p>
赫然出现在门口的，是隆正桐。</p>
“你……你来干嘛？”金子程的神色有些异样。</p>
“送啤酒，烤鸡翅，花生。”隆正桐看了他一眼，直接像自己家一样走了进去：“知恩还在夜校吧？好久没跟你喝酒了，来，我们喝。”</p>
他直直地坐在沙发上，余光扫过了桌上的工具包，不禁微微一笑。</p>
滋一声，隆正桐掀开了一罐啤酒，挥手说道：</p>
“来。”</p>
金子程呆呆的关上了门，接过啤酒，坐到隆正桐对面。</p>
“真的……好久，好久没跟你喝过酒了。”隆正桐喃喃道。</p>
“你个酒鬼，上周我花那200以太币啤酒钱，喂狗了么？”金子程边喝边说道。</p>
隆正桐没说话，就那么一罐一罐地跟金子程喝着。</p>
不一会儿，地上就已经铺了八九个易拉罐，烤鸡翅全部被清光。</p>
“喝好了么，我们约的那帮人，你是改时间了吧？走，一起去…”</p>
隆正桐磕了最后一颗花生，边说边站起来，还顺势清了清衣服，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。</p>
金子程眼皮一动，啤酒罐停在口边，没有喝下去。</p>
隆正桐打开了门，光从门外渗了进来，照得背影特别暗，特别沉。</p>
“不行，你不能去。”金子程站了起来，语气很冷静。</p>
“我们一起借的钱买弧光钢晶片，一起答应的要帮那帮人办件事，为什么我不能去？”隆正桐问道，却没有转过身体。</p>
啪。</p>
金子程将一个啤酒罐重重地砸在地上。</p>
“你个扑街，去，你点去？”金子程语气越说激动：“本来以为可以一起装晶片，一起去办这事，尼玛你临到最后一步不知抽了哪条筋弄碎了。现在又跟我说一起去？那是地下帮会！地下帮会！地下帮会要我们办的事，你以为讲笑的？会死人的！会死人的！”</p>
他吼得青筋都出了，喘着大气，一边疯狂地将啤酒罐四处乱踢。</p>
隆正桐静静地看着他，等他情绪慢慢平复了之后，才慢慢地说道：</p>
“装不装，都一样的。”</p>
金子程瞅了他一眼，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你这没装过的人，在这里放什么屁？弧光钢的威力，我已经彻彻底底感受到了。”</p>
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着的双手，双眼中有一种既是迷惘，又是享受的癫狂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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