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挖野菜

乌云等着看崔成笑话，谁让他半路捡人，明知道自己没有正常食物，拿什么喂那个小人类？ 崔成也知道乌云护食，不会把空间仓库里的食物拿出来，但路边的果园菜园没人管，他找了两只蛇皮袋子，和小艾一路走一路摘。 看到野菜他也顺便挖起来带走，一路上虽然算不上伙食好，可起码没把两人饿死。 乌云一直憋在他的帽衫兜里‘网上购物’，天天翻主系统商店。 有很多东西现在它的等级不够，只能看不能买。 它把想买的都扔进购物车，等哪天积分够了买下来。 崔成和小艾则在途中练习打怪，先从野外的低等怪开始，练习反应力和技巧。 小艾弄到一把锋利的长砍刀，是从一具尸体手里捡到的。 她把它弄干净，用来练习砍怪，有些怪物虽然长得奇形怪状，但和原本的小型动物没太多区别。 相当于随时咬人的兔子，和见人就咬的疯狗。 有砍下去鲜血四溅的勇敢，是他们定制的第一个目标。 两个人先练胆子，面对那些长相丑陋骇人的怪物，他们先要克服恐惧才能下手。 已经好些天没吃过肉的小艾，在打死一只变异的野猪后，盯着那满身赖疙瘩的怪物吞了吞口水。 崔成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：“可能有毒。” 小艾却像饿狼盯上了肥羊，抱着侥幸心理说：“不尝尝怎么知道？” 崔成脑子一转，用意念和乌云商量，能不能拿出点屎一样的安全外星食物给他。 乌云又不聋，外界的声音它听得清楚，知道崔成这是想打消小艾吃毒肉的念头。 它用最少的积分，换了一坨最安全的异星兽肉，最安全也就意味着味道很难符合蓝星人的味蕾审美。 崔成割下变异野猪的肉，用千子串上烤熟，闻着没有看着恶心，不过崔成有心理作用，总感觉那肉里全是变异的病毒。 烤完他把变异野猪的肉，和外星异兽的肉调换，把外星异兽肉递给小艾。 小艾谗得直流口水，狠狠咬了一大口，嚼着嚼着面容逐渐变得扭曲。 “呕……” 小艾吐得一个彻底，她眼泪哗哗流，把胆汁都吐了出来。 崔成在一旁也受到影响，听到呕吐声，胃里隐隐翻腾，但他并不想亲自品尝系统商店里最便宜，还一直卖不出去的外星兽肉。 他现在知道卖不出去的原因了，不止蓝星人，外星人也吃不下去。 小艾把手里的肉串扔到地上，抱怨着这不是人吃的东西，有毒没毒暂且不说，吃一口能把人恶心死。 她不停漱口，最后吃了一罐炖野菜，才把嘴里的怪味消除。 他们沿途收集容器，用来装煮熟的水果野菜，饿了可以随时吃。 崔成很满意这个结果，小艾是打死不会再尝试吃变异动物的肉了。 她现在甚至一想到肉就恶心，休息了一夜，第二天总算好了，她啃着野菜觉得无比美味，填饱肚子就出门去打怪练习。 崔成用意念和乌云要价还价：“小艾吃野菜吃得脸蕉绿，就给改善一顿生活吧。” 乌云翻仓库翻了半天，只拿出一块饼干，就是崔成吃过的那种，特别有饱腹感、吃一块顶一天的饼干。 崔成连连感谢，在他们经过一个村子的时候，他假装从别人家的厨房翻到一片干掉的馒头片，而且就一小块。 小艾倒是没打算要，因为是崔成找到的，她觉得理应由他吃。 崔成让小艾多干点活，便把饼干当成奖励送给了她。 小艾吃后没有多想，只以为是天天吃野菜容易饿，冷不丁吃点干粮就特别顶饱。 在荒野游荡的一个多月时间里，他们没看到世界恢复秩序的迹象，到处仍是停电停水的状态，公路上见不到一辆汽车。 只有空中的各类军用飞机在飞来飞去，他们飞得高，崔成也不确定飞行员能不能看到他和小艾。 有时候他能看到巨大的运输机，不知道装了什么，运往北方的林区。 有飞机来往，说明北边的安全区还在，崔成也就没着急，趁着夏季没过去，尽可能挖些能腌制的菜做成咸菜，万一冬天这场危机还没过去，那时候才是最惨的。 有小艾在，乌云死活不肯把小摩托拿出来，崔成和小艾徒步去北方，根本就是龟速前进。 这天崔成正在摘果子，听到小艾发出一声尖叫，他连忙赶过去，看到两个壮汉把她一左一右架起来不知要带哪去。 对方看到崔成先是有些紧张，注意到崔成的打扮，像个普通大学生似的，身上也没有热武器，神情变得嚣张起来。 其中一名大汉警告崔成少管闲事，否则把他剁了熬汤。 大汉手中有一把左轮手枪，他也展示给崔成看，里面的子弹是满的。 崔成把系统仓库里那几件不着调的武器，挨个考虑一遍，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。 小艾哭丧着脸，趁大汉没注意冲崔成使眼色，她用眼睛斜了身边控制着她的大汉一眼，挤眉弄眼又迅速恢复恐惧害怕的模样。 乌云替崔成分析，小艾应该是指她能对付身边的大汉，让崔成专心解决有枪的那人。 崔成问它怎么从那几个鬼脸里分析这些内容的？ 乌云却说‘只可意会，不可言传’。 崔成的意念又问：“你意会错了怎么办？” 乌云理所当然回道：“就算错了，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。” 崔成无语：“我就不该对你抱有期待。” 崔成缓缓后退，做出投降的动作，大汉满意退后，挟持着小艾向公路方向走。 等他们走远，乌云从帽衫兜里钻出来，贴地飞行，追踪目标去了。 它能变成大号垃圾袋，也能变成小号的，缩小体积后，它悄悄跟在大汉们后边。 它偷听到他们的谈话，原来他们是一个犯罪团伙的成员，异变后又不想去官方的营地，便自己组织了一群人，烧杀抢掠，累积了一些物资。 他们看中大片无人看管的果园，想把果子收了，所以需要人手。 收果子没有技术难度，成年男子不好控制，因此他们专挑年轻女性绑，给他们当免费劳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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